“克勞斯的，眉心一槍斃命，沒有搏鬥痕跡。“林知夏繼續說，“能在這種風雪能見度下打出這種度的人，用的不是制式狙擊槍，而是定製貨。“
風聲灌進所有人的領口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“林知夏抬起頭，目平靜地對上葉建軍的眼睛。“您剛才我母親“葉婉清同志”。“
葉建軍的角微微僵住。
“可葉婉清這個名字，“林知夏的聲音被風撕碎又重新拼合，“是五分鐘前在實驗室裡第一次親口告訴我的。在場只有我、江沉和顧明。“
“您是怎麼知道的？“
冰原上安靜了整整三秒。
葉建軍收回了出的手。他低頭看了看掌心，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東西，然後抬起頭，角的弧度沒有變，但眼睛裡那層溫和的霧氣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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