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。”江沉靠著冰壁結滾了滾，“沒事。死不了。”
葉婉清沉默了兩秒，“這手再不止，不用等凍死，就先流乾了。回去得找最好的骨科。指骨的問題不大，鋼板固定加復位能恢復七八。但橈神經在深井裡了凍傷，再加上剛才的二次損傷……最壞的況，右手三手指永久失去細覺。”
“夠了。”林知夏打斷了。
葉婉清沒再說話，從口袋裡出一個泛黃的玻璃瓶，拔開木塞將半瓶黃褐的末直接倒在江沉外翻的傷口上。
劇痛襲來。
江沉前額的冷汗大顆滾落，下頜骨咬合。但愣是沒吭一聲。
葉婉清蓋上瓶塞，“疼是疼了點，但能把管堵住。”
林知夏撕開最後一卷乾淨繃帶，這一次纏得極慢極仔細，每一圈的力道都控制得恰到好。打完最後一個死結，雙手死死按著江沉的手臂低著頭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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