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窈也正好在看他，目從他鬢角斑白的頭髮掃過，頓了頓，眼中浮現一疑，最後還是輕聲問了句：
“你的頭髮……怎麼變白了？”
頭髮？
崔似乎這時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模樣，他臉微微變了下，止不住地發白，表更加促不安了，甚至下意識地抬手去擋自己的臉。他從前一點也不在意這些事，但如今這副模樣自己看了都嫌棄，又如何能汙的眼。
尤其是如今年華正好，而他卻是兩鬢斑白，他更不想讓看到這樣的自己。
“別、別看……窈娘。”
崔本能地遮擋著，宋窈卻手按住了他的手腕，白皙的手指輕輕握在了對方的腕骨上，宋窈這才發現這人連都瘦了不，手上起來都是骨頭。
又抬眸，秀眉微微蹙起，“你還沒有告訴我，這些頭髮……是怎麼回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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