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老盯著你。」齊玉瑤微微噘，「我覺得他……哎呀，可能是我想錯了吧。」
齊玉瑤的話功讓宋綿綿愣住。
對不敏銳，不代表笨，齊玉瑤沒說完的話不用多想都知道是什麼。
「你覺得，程九洲對我……？？？」宋綿綿也難以找到措辭，只得指了指門外又指了指自己。
齊玉瑤也很煩，「就像謝大哥看你一樣。」
「等等。」宋綿綿打斷的話，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，齊玉瑤不只說過一次，謝淵喜歡。
心裡當然知道，甚至也並非沒有波瀾。
只是這本小說尚沒寫完，本不知道謝淵的真命天是誰，這種況下實在很難做出什麼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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