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奕凡的視線在父母的臉上來回，大眼睛骨碌碌的轉，眼裡是清清楚楚的疑問。938小說網
這事，到底要聽誰的？
“顧承耀，你夠了。”姚友芊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，重新拉過了顧奕凡的手：“凡凡，不要聽你爸爸胡說。打人是不對的。我們做個好孩子。不可以打人。”
“凡凡，別聽你媽的。這個社會弱強食。你要做的就是努力把自己變得更強。把那些欺負你的人都踩在腳下。”
“顧承耀——”
這下姚友芊是真的聽不下去了。
騰的轉過，背對著顧奕凡，惡狠狠的目毫不客氣的掃過了顧承耀的臉：“你再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，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“這哪裡是胡說八道？”顧承耀挑眉，打死也不認：“我說的是真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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