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中醫白了他一眼，手裡的筆差點沒拿穩。
“淨擱這兒扯犢子！”老頭鬍子都氣歪了，“我姓孫，祖上也姓孫，啥時候冒出個姓張的？”
陳強嘿嘿一笑，撓了撓頭。
“興許是改名了呢？江湖險惡，姓埋名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比如說這個張無忌，曾經化名曾阿牛。
老中醫把手裡的筆往桌上一放，摘下老花鏡，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。
“年輕人，多讀點書，看點閒書。那句話出自《道德經》，不是什麼武功秘訣。”
他捋了捋山羊鬍，慢悠悠地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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