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名聲？」老太太嗤笑一聲，「跟親大爺見個面，名聲就掉地裡了？院裡那幾個長舌婦嚼兩口舌，你就嚇癱了？我認識的傻柱，是扛著三車幫人拉煤。天塌下來當被蓋蓋的漢子！不是現在這頭腦。聽見風聲就哆嗦的耗子！」
「一大爺後天就要走人了，就剩兩天！他這輩子最後一個念想，就是拉著你的手說說話——結果人沒等到你，攥著空拳頭閉的眼！你忍心？你夜裡能睡踏實？」
「媽，您咋就聽不進去呢？」何雨柱聲音啞了，「我說有難，真不是找藉口……是實在卡脖子啊！」
「難？除了怕人背後指指點點，還有啥難？」老太太往前一。
何雨柱結上下一滾，咬牙說了實話：「昨兒雨柱來找過我。說——『哥，你要敢給一大爺端碗飯，我就撕了戶口本，跟你斷親！』不是嚇唬，是真掏心窩子撂的話。媽，您知道的，我就這一個妹妹，從小抱著喂糊糊長大的人……您讓我選：是去陪一大爺吃頓飯，還是留這個妹妹在邊？」
「是雨柱的意思？」老太太一愣，臉一下子沉下來，「那丫頭也是糊塗油蒙了心！當年咱爹甩下你們跟白寡婦跑路，一大爺沒扔下你們，是拿工資補你們兄妹，送你上學，給扯布做新——這份恩，倒當草紙屁了？」
「您別怪。」何雨柱低頭，「是替我擔著呢。」
老太太擺擺手，語氣突然鬆下來，卻像著千斤石：「算了，不吵了。一大爺……確實沒幾天了。見不見面，還能改命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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