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不是嘛！」何雨柱點頭如搗蒜，「聽說抓了好幾個，街道辦都翻天了！」
「哎喲我的媽呀……」老太太一屁癱回椅子，臉灰得跟抹了鍋底灰，「沒劉主任陣，誰還聽咱的？李建業那孫子還不騎咱們脖子上拉屎？！」
話音未落，整個人就像被了骨頭，肩膀塌下去，眼皮耷拉著，再沒一句響。
何雨柱嘆了口氣：「算了老太太，咱不跟他們鬥了。事兒過去了，李建業也不敢再惹咱。他要是敢手，我當場擰斷他胳膊！」
老太太了，沒出聲，整個人排椅子裡，眼珠子都不轉了。
兩天後，傍晚。
何雨柱照例拎著鋁飯盒進門，剛掀開蓋子，屋門口突然闖進三四個穿制服的警察，皮鞋踩得青磚咚咚響。
「聾老太，有人實名舉報你倒賣糧票，跟我們回所裡走一趟！」領頭那人嗓門洪亮，話不多，但字字釘進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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