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沒一個總見著的。看著不太對勁的人？」
他搖頭：「沒發現……說實話，時間太久，我也確實想不全了。」
「最好趕想起來。」警察子往前傾了傾，「這可不是小事。這幾年好幾起大案子，都是敵特搞的破壞，陳玉蓮就在名單最頂上——頭目！」
「應該……不至於吧？」他呆愣愣地晃了晃腦袋。
「什麼『應該』？」警察一拍桌子，「不是應該不應該，是到底有沒有！一個細節都不能！了，你就別想走出這道鐵門！」
「我再想想！一定好好想！」他趕應聲。
過了一會兒，警察忽然換了個語氣：「何雨柱，想不想戴罪立功？」
「想！當然想！」他口而出，「要是能立功，是不是就能放我出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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