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直抹淚：「警察同志，我錯了！真錯了！可我不是存心啊——易中海把我兒子害死了，欠我們家的命債一分沒還！老太太把他當親兒子寵，替他還帳，不該嗎？！我就是趁出門，悄悄進去，把錢『拿』回來——這不是，是討債！是該給我們的！」
「扯這些！」林師長手一揮，不耐煩極了，「只問你一句：那個盒子，你藏哪兒了？」賈張氏舌頭打結，聲音發虛：「那……那口箱子……被我撬了！我……我刨了個坑，埋……埋在後院牆底下……」
「快說清楚！哪塊磚。哪棵樹。離牆多遠？現在就說！」林師長一拍桌子，嗓門炸雷似的。
立馬抖著手比劃：「就……就槐樹斜後頭，第三塊青磚起開，往下挖兩鍬深……」
人馬撒就往四合院跑。
沒幾分鐘，幾個戰士就開土，從坑裡掏出個癟塌塌的鐵皮匣子——拆得七零八落，連蓋兒都掰歪了。
可裡頭空空如也，啥也沒有。
秘本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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