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沒看！」老太太兩手一攤，抖著嗓子，「讓我送的紙條，我連拆都沒拆開！我就是個拎包跑的！人家說什麼，我照辦，其他一概不知！」
林師長站起，語氣平得像湖面：「行，你接著演。等哪天證據拍在你臉上，想哭都沒地兒抹眼淚。」
他們沒再強。
也沒用——這子骨，怕是還沒開口就厥過去了。
而現在絕不能出事。
是眼下唯一的活線頭。
線斷了，陳玉蓮那夥人就徹底遁進影子裡，再難揪出。
明查暗訪。單打獨鬥都不頂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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