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早跟一刀兩斷了。」秦淮茹聲音平靜，卻字字帶冰，「幹出這種事，我不認這個婆婆；我兒子閨，也不認這個。你們判吧，該怎麼判怎麼判——欠的債，就得拿命還！」
心裡門兒清：這麼多，夠槍斃十回的，本沒活路。
「斷絕關係？」警察搖搖頭，「你以為籤個字。寫張紙，就能撇乾淨？事已經出了，躲不掉，抹不平。」
秦淮茹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：「街道辦那邊收了我材料，開了回執單，證明書這幾天就下發。院裡二十多戶鄰居聯名簽字，我都拿去蓋了章。」
把那張紙攥得更了些：「警察同志，真不去了——我們跟賈張氏，早就不是一家子了。」
語氣沒半點商量餘地。
「這事我不手，也管不了。」警察點點頭，語氣認真，「通知你了：明早十點，準時開庭。去不去，你自己掂量。」
話音一落，他抬腳就走，腳步利索，沒一拖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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