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沒接茬，只盯著他眼睛：「傻柱現在進去了，人不在，話也傳不到，誰也攔不住你了。」
李副廠長眯起眼：「喲呵？這話說得……有點意思。」
「李廠長，求您拉我一把！」嗓子發，「我男人沒了，公公婆婆病得爬不起來，兩個孩子還等著米下鍋——您幫我，就是救我們一家五口的命！」
「救命？」他晃了晃腦袋，「那你說，怎麼謝我？」
「您說了算。」頓了頓，「您先把我調回車間，讓我重新上崗。等我拿上工資那天，我隨您去哪兒。幹啥，一句話不帶含糊的。」
「哼，想得。」他冷笑一聲，「我先給你恢復崗位？萬一你回廠第二天就翻臉不認帳，我找誰哭去？」
秦淮茹直起，語氣反而穩了：「您是副廠長，管著全廠人事。考勤。獎懲，我想回來，您點頭就行；我想滾蛋，您打個噴嚏我就得拎包走人——我怕您反悔，您倒怕我耍賴？」抬高一點聲音，「堂堂廠領導，手握公章和飯碗，連個普通工都治不住？您要真信不過我，那不如直接開除我算了，省得您天天提心吊膽。」
李副廠長一怔，忽然哈哈笑了兩聲：「行，你這張，夠利索！」他往前湊半步，「！我信你這一回——明天中午，來我辦公室。咱把這事敲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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