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說，你乾的事，比殺人放火還重！通敵。洩。搞破壞……過去那些炸工廠。斷線路。害人命的案子，哪一樁沒你的手？國家損失多？老百姓多罪？你這不是犯罪，是往祖國心口捅刀子！他們槍斃十回都不解恨！」
「可我沒加他們組織啊！」老太太急得直襬手，「我就信了陳玉蓮的話，幫捎了幾句話。跑了幾趟……真不是存心的！同志，千萬別給我扣這帽子，傳出去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？！」
「事到如今，你還惦記臉面？」警察冷冷盯住，「你覺得，這臉還能保住？」
「你說沒夥？可你做的事，件件都是特務才幹的！他們每一次搗，你都在場，都在幫！有你，他們才跑得快。藏得深。害得狠——這不特務，什麼特務？！」
「別囉嗦了！跟我們走，案子馬上收尾，該你上法庭，就上法庭！」
「不！我不走！我要留在這兒，陪著傻柱！我不離我孫子半步！」老太太死死摳著地面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。
說完，猛地扭頭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蹲在牆角，整個人都僵住了，眼神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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