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啊——」他甩下一句，轉就走，「咱們騎驢看唱本，走著瞧！」
秦淮茹站在原地，風一吹，頭髮兒都懶得。
心裡亮：許大茂這人，就是擰的螺——你順著他轉，他還能松兩扣；你要逆著擰，他當場崩給你看。
熱乎勁兒一過，他就變臉比翻書還快。好？一分撈不到。翻臉？倒可能被反咬一口。
說白了——他就是個吃不吃。見利忘義的主兒。
秦淮茹從許大茂那兒沒借到一錢，只好掉頭找別人。
挨家挨戶問院裡鄰居借，不是要錢，就是討點口糧——可人家手頭也啊，最後只給抓了一小把玉米麵，連蒸倆窩頭都不夠。
錢？沒有。白麵？更別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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