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抖得像風裡的紙片，臉上全無。
審判？是這個詞，就夠他。
「你自己看看這個。」警察推過一張報紙。
「啥？」他手抖得厲害，接過來差點掉地上，慌慌張張掃了一眼——
頭版赫然印著：敵特分子陳玉蓮等人即將公開審。他蹲在牆底下，手心冒汗，眼睛死死盯著報紙上那一串串人名，翻來覆去地掃——
「有沒有我？有沒有我？」
一通瞅，連個影兒都沒找著。
再往下看，連聾老太太的名字都不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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