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也沒有。
人贓沒湊一塊兒，警察掉頭就去了何雨柱家。
畢竟，最近棒梗天天睡他屋，倆人共用一張飯桌、一個碗櫃、一把勺子。
“您隨便查！”何雨柱敞著門站在門口，手往兜一，“昨兒保衛科來過一趟，啥都沒翻出來，我這兒乾淨得很！”
“他們查過，我們還得查。”警察公事公辦，“只要是棒梗可能藏東西的地兒，一個都不能。”
“行，查！”何雨柱側讓道。
屜拉、櫃子撬、床底照電筒……折騰半小時，照樣一無所獲。
等警察收拾東西準備走，何雨柱遞上兩杯熱水，順勢問道：“那個……棒梗現在咋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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