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……秦姐好！秦姐命苦！帶著仨娃，孤兒寡母的，可真不容易……”閻埠貴抹了把臉，把違心話說得比真心話還順溜。
“容易？”何雨柱冷笑，“容易你還袖手旁觀？我問你，閻家，給過秦姐家一斤煤球沒有？搭過一回爐子沒有？借過一塊木板讓堵房頂沒有？沒有！一個都沒有！幫的，就我和一大爺！結果呢？一大爺腦袋落地！我蹲了七年！”
閻埠貴癱坐在地上，子溼，聲音嘶啞：“柱子哥……真不是不想幫啊！我家四個崽子，全靠我一個月五十二塊八五過活！我連鹹菜都得數著片兒吃……我拿啥幫人？我連自己老婆咳嗽咳得吐，都捨不得買半斤梨！不是狠心，是窮得骨頭裡都硌人啊……”“柱……柱哥！田中先生！”
閻埠貴嗓子發，聲音抖得像被風颳的破鑼，“咱們抬頭不見低頭見，住對門這麼多年，也沒紅過臉、結過仇啊！您……您高抬貴手，放我們一馬行不行？命只有一條，真沒了就真沒了！您說啥我們聽啥，跑打雜、端茶倒水、牽馬遛狗……幹啥都！就一個念頭，留條活路，別要我們命！”
他膝蓋都快了，腳跟直打晃，就差當場跪下去磕響頭。
“想活？”何雨柱眼皮都沒抬，語氣平得像口枯井。
閻埠貴猛點頭，腦瓜子點得像撥浪鼓：“想！太想了！”
何雨柱慢悠悠開口：“活命？也不是沒門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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