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夫人此時已經冷靜了些。
本就是個極為注重形象的人，如若不是事一再離的掌控，是絕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半分失控的。
而夜鶯的提醒，又怎會不知道？
寧修遠已不是第一次違揹的命令，如若不是到了必須要用到他的時候，又何必放這麼一個不定時炸彈在邊？
“寧修遠雖是個瘋子，但他對顧夕有執念，應該不會傷及慕安安的命。”卓然夫人聲音極小，最後嘆息，“要大事，就只能委屈了……”
卓然夫人這話，分明是不希慕安安死的。
但夜鶯卻無法理解。
說道：“卓然夫人，屬下不明白，慕安安若是死在寧修遠的手裡，這對您繼承王位，不是更有利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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