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啊。”顧知衍把書包的開口拉大了一些，笑得一臉得意：“這就是哥哥的魅力！”
沈涼皺眉盯著他，他拍拍沈涼的頭：“算了，你還小，不懂。”
沈涼甩開他的手，問他：“你喜歡們？”
顧知衍一臉茫然：“啥？”
“不喜歡你還收書，還都帶回家！”沈涼氣鼓鼓的瞪他。
顧知衍注意到沈涼已經拽了書包的肩帶，他可太瞭解這小祖宗的子了，要是他的回答讓不滿意，就能直接拽著書包揍他了。
顧知衍連忙說：“冇有的事，我就是帶回家銷燬了，在學校丟垃圾桶也不太好不是，照顧一下同學的自尊心吧……”
沈涼哼了一聲，抱著茶就快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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