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姐招呼老闆：“店家，要兩個包子。”
收到一句聲音高的回覆：“得嘞！”
籠屜被揭開時，從裡面翻滾出蒸騰的熱氣。日穿過煙火，照在牆角的積雪上，化開下一圈又一圈銀的琉璃。
包子是早起現蒸的，蒸了十數籠。可惜曲徑和慕閒來得晚，已經過了人選包子的好時候，現下只能由包子來選人。
今日運氣好，選人的包子裡，有兩個燒餡的。
那老闆用油紙墊著，端了兩個萱呼的包子放在桌上。他一邊用腰間裹著的圍兜手，一邊忍不住打聽：“二位道君認不認識一個扎著雙髮髻的小道君，以前可喜歡來我這兒買包子吃了，好久沒見著人，是下山了嗎？”
他形容的繪聲繪，甚至手在頭上比劃了兩下發髻的位置。
曲徑給慕閒遞過去一碟小菜，回道：“還在的，只是最近門中有些忙，沒尋到機會來鎮子裡。”曲徑經由他提醒，接著道：“您剩下的包子，除了牛的，我都要了，正好給山上的師弟師妹們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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