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說。我也?說不準。”
蔣熠怔了怔，側過頭看??，神漸漸認真起來：“發生什麼事?了？”
“沒什麼呀，就是，”?自己也?覺得很不真實一樣，眼裡盛著看?過來：“我要轉行了，阿熠。”
*
斜斜地穿過三伯家挑高客廳的紗簾，在潔的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斑。隊前，蔣婧在父母陪伴下，趕在兩天逐一拜訪親人。今天最後一站，便是三伯三伯母家。
蔣婧安靜地坐在沙發上，能覺到幾道關切的目正投在自己上。
“這麼說，是一定要住到隊裡去了？不能每天回家？”常蕙往蔣婧手裡又塞了個剛剝好的橘子，聲音裡著掩飾不住的心疼。
程與英無奈地說道：“對啊，國家隊有規定，作息很嚴格。黃教練說了，訓練是全?天候的，從早到晚排得麻麻，住在基地是最基本的要求。文?化?課會有專門的老師跟進，但也?是在訓練基地上。要優先保障訓練計劃，只能允許偶爾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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