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爭當貧困生
紛揚的雪花飄飄落下，寒風吹過，傷口越發疼痛。
顧因首先站不住了，大骨都在打，忍不住開口：“你們想要什麼？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楚願雙手環抱，一臉驕橫，不說話。
顧因：“我有保命的道，你們想殺也殺不了，一直這樣僵持著懲罰，沒什麼意思吧？”
“這就對了，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？”楚願撿起顧因落在地上的雪板，用板的一側輕輕拍了拍他的臉，極挑釁意味：
“你們兩個，每人都要上供道給我和王進哥，這事就算翻篇了！我們也不會要你們的命。”
顧因和餘敏秀是老玩家，就算真的說出霸凌致死的指令，他們也能使用保命的道，鬥得你死我活，反而可能對他和林拓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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