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到程曜愣住了，但想了想今晚的一切都在衝擊他這個唯主義者的三觀，現在冒出神這一概念也不奇怪了。
“第二個問題，是的，怨靈的確是人類死去的靈魂。 或者說，是生靈死後怨念所化。生前怨念多深，死後越強大，可以過獵殺其他生提升自等級。怨，惡，煞，兇，影由弱到強。
當然，人類也有對應的等級劃分，分別是道，悟道，得道，半仙，仙，半神，神。
而同樣，神力也有。從最開始的不流，到若水，碧虛，寒池，玉川，遼江，滄溟。
神力的每一階實力差距都是斷崖式的，因此從以前起就有許多人專攻神力。”
“那可以修煉嗎？”程曜吃完麵，滿足的打了個嗝，起收拾碗筷去後廚。
“可以，但悟沒人類高。最後能修煉大的基本都是老妖怪了。”
陳叔擔心今晚程曜累著了，便不讓其打掃衛生催著他趕回家。陳姨又塞給他一些小點心讓他帶回去給程復，這令程曜激不已。明天的早餐有著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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