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？”
“你確定你撿到時······”
弗唯輕咬下，這是他不自信時的表現，“還是活著的？”
疑問的口氣卻是在陳述某種事實。
清寧臉上出現了一瞬的慌，“怎麼可能？”
“寒毒又深重火毒。肺腑俱裂卻一息尚存。脈氣渾渾而濁，其革至如湧泉，出而不返，蓋六至已上之脈，可是······”
“說人話。”
弗唯斟酌了措辭，下了最終判斷，“活人微死，或者死人微活，看你怎麼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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