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贖
楊樓東慢慢收攏了手掌，他握拳像是把這三個字收進了自己手中，但是表依舊冷靜到了冷酷的地步。
“楊先生不怕，真好。我那時候他每寫一個字，就笑個不停。”吳言看著自己的指尖，聲音突然變異起來，像是墜深淵後發出來的迴響，“我這一笑，給他家帶來厚的工資，同時也給他們一家三口帶來了無可挽回的毀滅。”
吳言的指尖被楊樓東捉住，他用手搧了搧吳言的手掌，像是攤紙寫字前的預備作。楊樓東指甲修整得很乾淨，按在人上不會疼。呃，關於這點吳言倒是昨晚就知道了。
他手指卻遒勁如同刻字，在吳言的掌心刻下：楊、樓、東。
吳言這次一點都沒有笑出來，掌心發溼，不知是因為激還是張。更可怕的是眼睛也要下雨似的，酸脹得厲害，趕從楊樓東的上起來，好想說點什麼嚨卻不允許這麼做。
雙手背在後，雨落了一晚終於歇了，過雲層罅隙出來一道天，這道金天悉數瀉在聖溪江江面之上。金只照江水，不照眾生，好看極了。
吳言驀地想起之前玩的一款名為《League of Legends》的遊戲，遊戲裡有件很有趣的裝備，玩家使用它時，天空會突降明，幫助玩家恢覆生命值。很多年後，吳言哪怕不玩這款遊戲了，卻依然記得那件裝備名——救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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