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樓東則是看了一眼護士幫助周述下來，掛在門口單杆架上的連服，服後背印著碩大的兩個字——周述。
周述無聲嘆氣，搖了搖頭：“這次真的謝謝你了，剛聽護士說你不肯穿醫院的服。先回家把服換了，改日我讓吳言登門道謝也道歉。”
楊樓東饒有興致盯著吳言：“那我就在家靜候吳小姐上門了。”
吳言看著楊樓東走後隨手關的門，小聲咕噥：“誰要跟你道歉。”然後轉頭問周述，“我剛剛……”
“像只奓對誰都哈氣的小貓咪。”周述搶過的話頭，調侃。見吳言不說話，才又跟了一句，“他確實很像。”
吳言自然知道周述的意思，本想說一句，之前找的那些男朋友哪個不像，卻也明白這次似乎不一樣。
“你來醫院看你母親了？”
周述了吳言的頭，吳言低聲回了句“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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