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言嘮叨完這些的時候，楊樓東的牛排也煎好了，他託著胡桃木托盤把牛排呈到吳言的面前：“可能也不是墮落，你那時那麼小，能爭取到的東西也太。你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做一場小小的革命。”
小小的革命，吳言聽到這幾個字後眼眶立馬紅了：“洪月說得對，你這人說話真好聽。”
楊樓東俯下，用刀叉幫吳言把牛排切小塊：“哭包當空軍，要吃不苦頭，空軍基地都要被你淹沒。”
“我有什麼資格開口苦，”吳言聲音有點尖銳，“我從小來手，飯來張口。小時候想要一顆鑽石玩玩，第二天首飾盒裡立馬出現一顆鴿子蛋，我這種人苦連天的話，普通人不要活了。”
楊樓東略微一搖頭，把一小塊牛排喂進了吳言的，他放下刀叉後指了指不遠的書櫃：“書買來不看，災難是無法比較的，對每個苦的人，他的災難都是最大的。”
牛的水和香在吳言的口腔裡溢開，嚼了嚼，嘆了一句：“你真會做！”至於真會做啥，吳言沒繼續往下說。
楊樓東倒是坦然：“你家廚房燈怪，看不出牛排，全憑覺弄的。本來應該靜置一會兒，醒一下。怕你太，就切開了。”
“你就買了一塊嗎？”吳言又大快朵頤嚼了幾塊，楊樓東開啟冰箱：“都在裡面了，你以後想吃可以自己做，你家樓下超市類的品質不錯，值得覆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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