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徑
吳言說是出門置辦行頭，但是和楊樓東走到村鎮上的晨間集市時，人完全就被這裡的煙火氣所染，走不路了。楊樓東當然知道走不路是因為昨晚吃的太，了，便拉著吳言很隨意地坐進了一家早點鋪子。
楊樓東給自己點了一碗爌飯，一份花枝羹外加了一個煎蛋。吳言選單都沒看，興地了手，跟服務生講要來三樣一模一樣的。
服務生問二人有沒有忌口，楊樓東回答對方：“一份花枝羹不要芫荽。”
吳言趕擺手：“沒有忌口，兩份都要香菜！”
待到服務生退下去後，楊樓東似乎很想跟吳言說點什麼，但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菜品上齊後，吳言先著手“對付”的是那碗花枝羹，大塊墨魚和海魚的糜融合在一起為一個花枝丸，咬一口彷彿吞嚥進了整片大海。燙的直哈氣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“好吃”。
而楊樓東先吃的是煎蛋，吳言坐在他對面被花枝丸燙上天的時候，他正拿起桌子上的乃滋弄著，黃溏心蛋配上白的乃滋，配上就看著很有食慾，接著他又不不慢地給自己的煎蛋撒了一點卷薄的木魚花。清晨的微弱，只照到了他的半邊臉，他一隻眼睛是清琥珀，另一隻眼睛是深琥珀，撒木魚花的時候睫一策一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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