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因此活了下來，我坐在棉被上大哭，醫院裡的老頭老太太以為我摔疼了，全部出來安我。可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吳言終於在菩薩面前哭了出來，就像當年在老頭老太太面前哭泣一樣，哭到心臟痛之際，終於有勇氣抬頭直視觀音：“我的菩薩，我深知我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再求您什麼。只是常在電視劇裡看到一句話，說這天下過江英雄多於鯽，您可以從我上拿走任何東西，也不必寬恕我的罪愆，我只求那條小魚此生可以好好的，暢遊聖溪江，永不弶網。”
大殿止了聲息，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，包括菩薩在的任何人都沒有給吳言回應。
最後還是靜慈過來拍了拍吳言的肩膀，不說話，只是指了指大殿外的天。吳言知道自己已經自私地佔用了太多菩薩的時間，了眼淚便出了殿門，楊樓東跟在的後，他的聲音很啞，像是被火燎過，說：“我想再去看看。”
吳言點了點頭：“去吧，我想去洗手間。”
於是二人一個向左，一個向右。只是靜慈很意外地跟著楊樓東，像是想為他引路。等到楊樓東和一起來到燈殿時，他二人在燈殿門口又看到了那位灰居士服的尼，靜慈看見了趕小跑過去，拉拉尼的手，開口說了什麼，又指了指楊樓東。
楊樓東不知何意，立在一旁聽著，尼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靜慈只說了兩個字‘難’。”
靜慈很著急，又對尼說了什麼，尼代為“翻譯”：“靜慈說，剛剛在殿的那位施主很難，可是你的表比還痛苦百倍。靜慈還說，施主你保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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