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幅人在船上，鳥在長空，鯨翔海中的畫面，讓吳言豁然開朗喊出一句：“萬類霜天競自由！”
船上掌聲一片，當然是給鯨魚的。
回程的途中大家還遇到了一波海豚，但是很顯然船上的人早已沒有了那種興。吳言和楊樓東甚至都沒出去湊熱鬧，二人坐在了船艙裡面，由於風浪過大，人坐在位置上也沒有毫安全，船隻在大海之上像是一粒芥子，至於人嘛比芥子還要渺小。
吳言臉上全是疲態，像是什麼心願已了，再無牽掛的人。靠在楊樓東肩頭，乜了一眼舷窗外那一帶的山麓，呼喚了一聲：“楊樓東。”
楊樓東的眼睛也跟著看向窗外，吳言發呆了好久，才繼續說道：“我來島上的時候看了關於這座小島的很多本地資料，印象最深刻的居然是比基尼登山。說是島上有位，生活遭遇巨大變故，本就登山的，在這場變故之後瘋狂穿比基尼登山。穿著一件又一件的比基尼，登上一座又一座的高山。後來，不幸掉山谷，失溫而亡。”
“不幸去世後的訊息刊出後，所有的網友都在討論的材、的相貌、神、活該去死……”
“楊樓東——”吳言一側頭，把下頦擱置在他的肩膀之上，楊樓東與四目相對，“而我知道，在征服那一座座山時，心一定是極為快樂的。”
楊樓東捋了捋吳言的頭髮，將所有想說的話嚥了回去，他的大拇指不斷著吳言的臉頰：“吳言，你很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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