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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樓東過吳言的瞳孔看見了自己，他莫名很不安，說到底他是不喜歡這種猜不吳言眼底究竟是誰的覺。
吳言嗒然若喪：“我們東亞小孩，在長的過程中，發現自己越來越像自己的父親，是極其痛苦的一件事。我把小楚推進朋友的劇組，讓他第一次拍戲就當上男二，並且把他妹妹的大學學費全部包攬下來，甚至妹妹以後的工作我也可以安排。唯一的要求是讓他以後不要再聯絡我了，我把他的驕傲碾了細細的齏，揚在空中。”
“楊樓東，你看。我這套組合拳用的多好，先是貪慕他人上鉤，再是玩膩了把他們扔在一邊。能金錢安的金錢安，不能金錢安的就找到他的弱點，他的家人、朋友、人都是我可利用的件，我才是吳家最像吳權的那個人。”
此刻吳言的眼睛裡或許真的沒有楊樓東了，側過頭，不肯再直視他。卻依稀記得自己跟楚天無提分手那天，楚天無跪在地上攔腰將給抱住，淚水溼的後腰。
“他真的有那麼像嗎？”楊樓東過水的手微涼，他扳過吳言的臉強迫對方看著自己。吳言倒是笑了：“我以為你見過他，他現在是影視城的代言人。”
楊樓東回憶了一下那天參觀影視城，確實看到不代言人的海報。吳言也太久沒看過楚天無皮黝黑時的樣子了，想了想說：“他皮黑的時候最像，可能長得帥的黑皮帥哥都大差不差。不像你……”
“呃——”吳言沒有繼續說，楊樓東來了興致：“不像我什麼？吳言，說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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