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怕
鄭韻在抖，像是疼得在過刑。
吳言在心裡想大概不是想起了的文學夢，而是想起了安嘉豪。
“我不是沒想過，要不就不學文學了。學一些好找工作的專業，可是嘉豪早早就輟學，先我一步來了江浙。他說他在江浙打工，期待著我進江大文學院的那天……”
吳言近了，用手挼了挼的後背：“我想文學夢也並非一無是。你在讀書期間肯定也起過這樣的念頭，該不該放棄讀書，甚至說該不還放棄自己的人生。你的文學夢不一定撐著你走過了所有時，但我想它一定非常純淨地陪伴過你那麼一小段時。”
鄭韻的子緩和了一點：“如果說文學夢曾在我讀書期間撐住我的話，那麼現在撐住我的，只能是沒來由的恨意了。”
“我曾有一段時間連安向可都是恨的，怎麼這麼小小的一團可以困住我的姐姐，任我怎麼跪在地上求，也不肯離開那個打男人。也許我的人生悽慘到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，看在嘉豪不斷寄錢供我讀書的份上，允了我上江大文學院，給了我幾年的快樂。”
“能上江大，我開心的不是江大本，而是我終於可以讓嘉豪不那麼辛苦。我讀大學期間他繼續工作，我偶爾兼職，空餘時間寫寫稿子。我倆都攢下了一筆錢，他想在江浙買房結婚，而我只是想讓他不再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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