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圓士指著這段話問吳言：“吳言，現在你知道了嗎？為什麼我總是連名帶姓地呼喚你。”
懷裡小吳言點了點頭：“我要醒來！我要記起來我自己是誰！”
然後吳言真的醒了，州雨過天晴楊樓東應該也剛醒不久，他正在拉窗簾，吳言制止了他。他便坐在了飄窗之上，遮住他的，吳言看不清他的模樣。
“蛟胎皮老蒺藜刺，?鵜淬花白鷳尾。”
楊樓東的睫了：“這是你最喜歡的詩。”
“嗯，李長吉的《春坊正字劍子歌》。寶劍想要保持鋒利，就得剖開?鵜，製?鵜膏用以淬火。你走後的那年高三，語文老師讓全班同學把自己最喜歡的詩寫在紙條上，會收藏起來，留作紀念。老師很奇怪我為什麼會寫這首，我說，我們吳家是一柄鋒利的寶劍，而寶劍保持鋒利的秘訣就是那罐用人命萃取出來的‘?鵜膏’。”
飄窗上的楊樓東和床上的吳言互相看不清楚對方的模樣，是楊樓東先笑了，他問道：“吳言，你想要什麼？我答應過你的，一件事。”
吳言跟著也笑了，毫無預兆地問楊樓東：“楊樓東，你吃過柿子嗎？我很小的時候會去南部的外公外婆家，那裡也是我母親的老家。外婆家的院子裡有一棵柿子樹，我小時候不懂，以為柿子結果了就能吃，摘下來咬一口，得都快張不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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