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六早上七點，黑大G駛離縣城，開上通往李家村的鄉道。
車裡坐滿了人。李建軍開車，副駕駛是李建國，後排著王秀英。林晚晴和李建民。後備箱塞滿了禮品盒——菸酒。點心。牛，還有給村裡老人準備的紅包。
“晚晴啊，鄉下路顛，你忍著點。”王秀英不好意思地說。
“沒事的阿姨。”林晚晴趴在車窗邊，好奇地看著外面的田野，“我還沒去過真正的農村呢。”
冬日田野一片蕭瑟，但遠的村莊升起裊裊炊煙，偶爾傳來鞭炮聲，年味還沒散。
車子開進村口時，第一波圍觀就開始了。
幾個蹲在路邊曬太的老頭齊刷刷抬起頭，眯著眼看這輛從沒見過的“大塊頭”。
“這是啥車？跟個鐵盒子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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