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點半，正好。
李建軍從老房子回來，把東西搬進客廳。兩箱茅臺，兩條中華，一盒蟲草，一盒燕窩，兩餅普洱，整整齊齊碼在茶几旁邊。他了額頭的汗，正準備去廚房倒水，就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。
林晚晴下來了。
穿著一件寬鬆的睡，頭髮糟糟的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扶著樓梯扶手，一步一步往下走，有點，像踩在棉花上。看見李建軍，愣了一下，然後臉紅了。
“你什麼時候起來的？”聲音還帶著睡意。
李建軍說。“七點。”
林晚晴走到沙發邊，一屁坐下，靠在靠墊上，著腰。“你怎麼不我？”
李建軍看著。“你睡得跟豬一樣，不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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