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，財政局。一週後。
發改委的專案方案提前兩天了。李建軍帶著小王熬了三個晚上，拿出了整套技架構和實施方案。周明遠看完，當場拍板——按這個思路做。訊息傳回財政局，資訊中心炸了鍋。
不是慶祝，是酸。
李建軍從茶水間接水回來，經過走廊拐角，聽見幾個人在小聲議論。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你看看，人家一來，專案就了。咱們忙活幾個月，屁都沒弄出來。”“不是咱們沒弄出來，是人家有關係。發改委那邊給面子唄。”“什麼給面子？你沒聽說？方案是李建軍自己做的，小王說都是他的思路。”“他的思路？他一個剛升上來的，能有什麼思路？還不是搶了別人的果。”
有人咳嗽了一聲，議論聲停了。李建軍端著水杯走過去，幾個人低著頭，假裝在討論工作。他面不變，回了辦公室。
中午，食堂。
王雨嫣端著餐盤坐到李建軍對面。看了他一眼。“怎麼了？臉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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