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李建軍上臺了。他穿了一件深灰的立領夾克，沒有任何名牌標誌，是林晚晴專門找老裁定做的。從臺下走到臺上，短短十幾步，大廳裡所有的竊竊私語全部停了。他站在話筒前，看了一眼臺下。王部長在角落，林正業在第一排，周正在門口。還有那些他不認識的面孔——國企的老總、投行的合夥人、幾家大集團的董事長、以及幾個一看就是二代的人，穿著名牌西裝，坐在靠後的位置，表各異。
“謝各位來參加林氏集團的掛牌儀式。我沒什麼長篇大論，只說幾句話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第一，林氏集團從今天起正式運營。我們的業務範圍很清楚——國家安全，海外安防，尖端技。這三件事，每一件都跟國家戰略有關。每一件，都不以短期利潤為目標。我們的目標是五年之，在每一個核心領域做到全球前三。”
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第二，林氏集團的東結構很簡單。我個人持百分之七十，林氏家族持百分之三十。沒有外部融資，沒有對賭協議，沒有上市計劃。集團不缺錢。不需要跟任何人代利潤。我做決策，只看一件事——對不對得起國家，對不對得起自己。”
更多的人開始認真打量臺上這個年輕人。戴黑框眼鏡的合夥人掏出名片夾，猶豫了一下，又收回去了——他知道，這個人的門檻，不是一張名片能遞進去的。
“第三——”李建軍掃了一眼後排那幾個二代的位置，“林氏集團的產業，不歡迎投機者。不歡迎任何試圖過不正當手段獲取林氏集團技、資料、商業機的行為。任何人，任何勢力，只要敢手——我不管你是誰，不管你家有多大的背景，不管你背後站著什麼級別的人——林氏集團會用一切合法手段予以回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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