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燉的湯我喝了一碗。很好喝。說等你醒了，再給你燉一罐新的。”
從前不信天。心裡一堆主意比林國棟還倔。
可現在每天晚上都會把床簾拉嚴，再對著窗外那點被城市燈染淡黃的雲層發一小會兒呆。
如果真有老天，想問問他。
你把我的雨嫣姐接過橋了。你把我的薇薇姐接過橋了。還不夠嗎？
求求你，別他。
第五天下午，柳依依帶來了一個人。
那人穿一件灰撲撲的舊夾克，戴老花鏡，頭髮花白，兩鬢有一小片老年斑，走路時腳有些不太利索。他是王雨嫣的大伯王建業從京城連夜託人接來的一位退休老中醫，姓程，今年八十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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