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當時以婢份宮，本不該窺探聖。微臣自認長得算有幾分姿，可無意間瞥見娘娘容貌，方知以往乃坐井觀天，實在慚愧，得程知無地自容。”程知半誇半貶，哄得皇后歡笑不止。
皇后輕笑，打趣道：“本宮自以為口齒不算笨拙，今日在程探花面前，本宮甘拜下風。”
兩人邊吃邊談，話題從家裡長短說至朝堂政事，氣氛好不愜意。
言談間，皇后似乎想起什麼，言語間滿是關懷，“是了，你眼下正在整理的那部典籍。編修舊籍看似清閒，字裡行間可能潛伏著諸多問題。你凡事多加斟酌，若有拿不準的，不妨多問問老學士。”
程知放下筷子，恭謹應答，“微臣明白，謝娘娘點撥。”
皇后眼中笑意愈深，溫道：“你明白就好。來，嚐嚐這新進貢的瓜果。”
兩人聊了許久，直至皇上駕臨，程知頗有眼力見，立馬起告退，皇后不捨地讓宮送別。
皇上攬著皇后，佯裝生氣，“我若不過來，你與程知打算談到什麼時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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