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意沒在攤位前停太久，轉去了固定供貨點，把明天供餐要用的魚、豆腐、青菜先預訂好，讓供貨點寫清規格、數量、送貨時間，還讓對方在單子上蓋章。
供貨點老闆一開始不樂意。
“你這還要蓋章？我就賣菜的。”
程意把話說得很實在。
“我不是難為你。”
“我現在被人盯著找麻煩。你給我蓋章，我出事能追溯來源，也能證明不是你這邊供貨。對你也是保護。”
老闆想了想，終於點頭，在單子上蓋了個小紅章。
那一刻，程意心裡踏實了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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