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城市就像這煙霧一樣，看似清晰，實則迷濛。每個人都戴著面，每件事都有兩面。在這個特殊的時間。特殊的地點，信任是一種奢侈品，而懷疑則是生存的本能。
王信恆掐滅菸頭，站起，關燈離開了會議室。
說回宋明遠！
他離開現場後去了法租界霞飛路。那裡是法租界最繁華的商業街，沿街遍佈西裝店。鐘錶行。化妝品店和咖啡館。這裡是上海登生活的影，也是各人等匯聚之。
做買賣需要本錢，所以今晚他想去黑市賣點兒軍火還錢！
宋明遠先走進一家名為“黎春天”的化妝品店。店面不大，但裝修緻，玻璃櫃臺裡陳列著各種瓶瓶罐罐。一個穿著旗袍的店員迎上來，用上海話問：“先生需要點什麼？”
“我自己看看。”宋明遠用略帶江浙口音的普通話回答。他的滿級日語和初級英語在此時用不上，但中級化妝技能讓他清楚知道需要什麼。
他在櫃檯前仔細檢視。底。眉筆。腮紅。假鬍子。髮蠟......每一樣都要選對號。化妝中級技能賦予他的不僅是化妝技巧，還有對化妝品的深刻理解——什麼產品容易妝，什麼產品遮蓋力強，什麼產品在昏暗線下最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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