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距離杜月笙和張嘯林不遠的地方，黃金榮的幾個核心弟子也聚在了一起。
顧竹軒、馬洪奎、姚松如、鄭仁業、張善琨，五個人站在廂房的影裡，目不時瞥向不遠那兩位大亨的背影。
馬洪奎最先開口，他的聲音得很低：“前些日子，師父讓我派人跟蹤過幾個洋人，還去白俄人的地盤監視過幾天。據說和那個‘賈仁’的軍火商有關……會不會是賈仁乾的？”
顧竹軒皺眉：“這事兒我聽師父說過一。賈仁是條沒跟腳的過江龍，來上海的時間不長，班底也是現找的。他應該沒這個本事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做這種事的機是什麼？師父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？”
鄭仁業卻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的話。他朝著不遠杜月笙和張嘯林的方向努了努：“哥幾個，還是先注意那邊的兩位吧。”
西人齊齊過去。
杜月笙和張嘯林依然站在那裡，但他們的邊，不知何時己經多了幾個人——都是兩人手下得力的干將，正低聲說著什麼。
鄭仁業的聲音裡著一說不清的意味：“師父沒了，但他的產業還在呢。咱們各管一攤，可和那兩位差著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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