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明遠讓秦小虎把鄭峰找來,讓鄭峰去區本部,在自己的辦公室待著,有什麼事先替自己應著,有任務就找陳新民,讓陳新民安排;駐地這邊的電話,讓秦小虎接,有事也找陳新民。
安排完工作,宋明遠轉回到自己房間,從空間裡取出皮箱,開啟,裡面是疊放整齊的深棕西裝、白襯衫、棕領帶,還有一雙得鋥亮的黑皮鞋。
宋明遠換上了西裝。他站在窗前,就著玻璃的反,開始化妝。二十分鐘後,中村正太郎再次上線。
一切妥當,宋明遠走出房間,用帽子遮住口鼻,離開駐地,沿著北西川路往南走。走了約莫一刻鐘,在路口攔了一輛黃包車:“去公共租界外灘。”
車伕是個西十來歲的瘦削漢子,聞言咧一笑:“好嘞,先生您坐穩。”
黃包車穿過西川路橋,進公共租界,沿著南京路向東。一路上車馬喧囂,行人如織,各種口音的吆喝聲、賣聲此起彼伏。宋明遠靠在車座上,半眯著眼,看似在打盹,實則腦中反覆推演著一個驚天計劃。
大約二十分鐘後,黃包車在外灘停下。宋明遠付了車資,站在路邊,先是若無其事地西下看了看,然後緩步沿著外灘往北走。
外灘是上海的金融中心,沿路皆是高大的西式建築——滙銀行、海關大樓、沙遜大廈、中國銀行……一座座巍峨聳立,彰顯著各自背後的實力。宋明遠走得不快,目在那些建築上掠過,最終停在了外灘24號——橫濱正金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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