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信恆沉默了。
他當然知道“京觀”是什麼意思——古代戰爭中，戰勝方將戰敗方或者腦袋，堆一座高臺，用以炫耀武功、震懾敵人。這東西在中國歷史上屢見不鮮，但到了現代，己經很有人這麼做了。
尤其是在上海，在這座各國勢力織、局勢一即發的城市裡。
“明遠，”王信恆斟酌著措辭，“這件事太大了。現在雙方的特務機構打得火熱，但是雙方的軍隊一首保持克制。如果你在虹口築京觀，很有可能會刺激到日本人。萬一引發更大的衝突……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猶豫。
宋明遠看到了這猶豫，立刻接話：“站長，別擔心！打不起來！”
他的聲音篤定而自信，像是己經把所有因素都考慮過了：“日本正在佈局華北，而且己經聯合偽蒙軍、冀東偽政權從東、北、西北三個方向包圍了北平。上海日軍如果發攻勢，得不到陸軍支援，單憑海軍陸戰隊那點兒人，估計連保安總團都啃不下來，更何況現在周圍還有個八十七師！”
宋明遠的分析條理清晰，邏輯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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