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祝賀孫憲夫婦喬遷新居的日子。
宋明遠(賈仁)開著車從北西川路方向駛來,穿過公共租界,拐進法租界,最後停在了自由公寓門前。
宋明遠看了看手錶,下午五點零三分。
“比約定的時間晚了三分鐘。”
宋明遠拿起副駕駛座位上的棕牛皮紙包,裡面裝著獎得來的糖果(2斤)和駱駝香菸(10包),下車,上了電梯。。
到了七樓後,他在702號門前站定,整了整領,輕輕叩了三下門。
門開得很快。
孫憲站在門口,穿著一件嶄新的白襯衫,袖口挽到小臂,出瘦卻結實的手腕,眼睛迅速掃過宋明遠後走廊的兩端——這是地下工作者刻在骨子裡的習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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