農先生抬起頭來，看著宋明遠，目深邃而複雜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開口：“賈先生，說實話，我昨晚想了很久，一首在想一個問題——你援助紅黨，是一時的心來，還是經過深思慮的？”
宋明遠沒有立刻回答。
“今天我聽了你這番話，我放心了。”農先生的表和了許多，“你不但深思慮過，而且己經有了長期的、系統的規劃。這對紅黨來說，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。”
“農先生過獎了。”宋明遠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“我只是做了我認為對的事。”
農先生看著宋明遠，目裡多了一些別的東西——或許是欣賞，或許是激，或許兩者都有。
“農先生，還有一件事。上月中旬，ZGZY提出的《關於打通蘇聯及對外關係的指示》。”
農先生抬起頭來，看著宋明遠，眼神里滿是震驚。這份電報是上月中旬ZY和ZYJW給朱、張、任三位的，保級別非常高，別說外面的人，就是黨中層幹部都未必知道。
他張了張，想問什麼，但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。他有些事不該問，也不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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