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憲指著其中一份報紙的副刊版面，語氣有些興：“你讓汀蘭發的關於日本北進、南進的分析，爭論很大！你看看這些評論文章，有人贊同，說分析鞭辟裡；有人反對，說這是危言聳聽。連《申報》都轉載了部分容，連續好幾天都在討論這事。”
宋明遠拿起報紙，快速瀏覽著。文章署名“西江月”，是蘇汀蘭的筆名。文章從日本的資源困境、軍部部派系矛盾、滿洲與蘇聯的對峙態勢等多個角度，分析了日本未來可能採取的擴張方向——要麼北上進攻蘇聯，奪取西伯利亞的資源；要麼南下侵東南亞，控制橡膠和石油。文章最後預言，無論日本選擇哪條路，都將與英蘇等大國發生正面衝突。
“寫得不錯。”宋明遠放下報紙，角出一笑意。
孫憲低聲音：“負責幫忙投稿的中間人說，日本人派人威脅報社編輯了，要他們停止刊登這類文章。”
宋明遠眉頭一皺，眼神驟然銳利起來：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就這兩天。”孫憲神凝重，“我怕汀蘭、書瑤有危險。咱們雖然做了一些保護措施，但投稿總有渠道，日本人如果順著線查，未必查不到們上。”
宋明遠沉默片刻，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敲著，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。半晌，他問道：“《鵰》快連載完了吧？”
孫憲一愣，沒想到他忽然轉換話題，但還是答道：“明天就大結局了。讀者反應很熱烈，報社那邊還想讓汀蘭接著寫續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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