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北的炮兵陣地更慘。
第16師團的火炮橫七豎八地倒在陣地上。有一門九零式野炮被首接命中，炮管從中間彎了九十度，炮架被炸得西分五裂，炮飛出去三十多米遠。其他火炮也差不多，有的被掀翻在地，有的被彈片打了篩子，有的被衝擊波推出了炮位。
炮手們的散落在陣地各。有些還算完整，上沒有明顯外傷，但七竅流——那是被衝擊波活活震死的。更多的支離破碎，胳膊、、臟掛得到都是，腥味濃得讓人睜不開眼。
野田謙吾的哆嗦著。
“大佐閣下！”一個渾是的尉跌跌撞撞地跑過來，“城西的彈藥庫全都炸了，存放的三萬多發炮彈、兩百多萬發子彈全完了！看守彈藥庫的第三大隊第12中隊全員陣亡，一個活的都沒有！”
野田謙吾一把抓住尉的肩膀：“師團長呢？師團長在哪裡？”
“指揮部被炸塌了！”尉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地下室塌了，師團長被埋在下面了！”
“那還不快挖！”野田謙吾吼道，“調所有人過來，挖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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