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遠注意到這個現象後，放慢了講課速度，每個語都解釋一遍，每個原理都拆開來講。
“空速表，測量的是飛機相對於空氣的速度。不是對地速度。如果你順風飛，空速一百，地速可能有一百二。逆風飛，空速一百，地速可能只有八十。”
一個學員舉手：“軍座，為什麼飛機要相對空氣的速度，不是相對地面的速度？”
“問得好。”宋明遠讚許地看了他一眼，“因為飛機的升力來自空氣流過機翼產生的力差。對飛機來說，空氣的速度才是最重要的。地面的速度快慢，影響的是你什麼時候能飛到地方，不影響你能不能飛在空中。”
學員們恍然大悟。
“繼續。”宋明遠轉向黑板，“升降速度表......”
下午，換轟炸機隊的西十人來上課。
馬丁139WC轟炸機的結構和系統比P-36複雜得多。雙發機、雙人制駕駛艙、投彈瞄準、自衛機槍塔......宋明遠把每一個部分都拆開來講，每一條油路、每一條電路都標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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